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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着不利于己身,”丹枫语带细微诱哄:“将尾巴放出来罢。”
“……”丹恒别开脸,尖耳染上浅浅霞红,终究轻喘着应声。
比丹枫更为幼嫩翠碧的龙尾自丹恒身后延展,于二人周身环绕,尾尖似是无措般绷直。
腰间盘旋的龙尾撤下了,与之相对的,是自己尾巴被卷住摩挲的细密酥感。窜上天灵盖的麻痒令丹恒龙鳞不由炸开,刮过丹枫龙尾时沙沙作响。
龙鳞坚韧非常,刮得尾巴生疼。丹枫捉着丹恒的龙根,稍作使力,借着腺液的润滑上下撸动,嘴里安抚着:“莫慌。”
略有硬茧的手擦过敏感的性器,带来奇异的快感;丹枫的动作并没有技巧,但这对从未自渎过的丹恒来说也已足够,不久便喘息着射精,黏稠的乳白液体沾满丹枫手心。
“不曾自慰过?”
丹恒垂眸,喃喃道:“……不。”
水流将手中初精冲散,丹枫淡笑:“你倒是比我乖觉。”
他分开丹恒双腿,抚上腿心粉嫩花穴,慢悠悠指导:“发情期燥热难耐,若是不加以疏解,心情郁结以致急病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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