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那个男人,握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旁,一遍一遍的哭着说,“太好了。”
滚落的泪水落进了手掌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人击中了。
啊啊,他是如此恐慌。
叫我轻易便听信了他所说所言。
他说我们是恋人。
我在一场车祸中被敌人砸中了脆弱的头部,他们企图抓住我来威胁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为此甚至对我动刑,希冀从我的嘴里翘出有关首领的情报,可又吊着我的命,避免首领发疯的围剿。
好在我最终被成功救出来了,只是仿佛耗尽了所有精力一样,我陷入昏迷。
直到那天,我睁开眼,一眼就望见那个男人。
他说他叫太宰。
太宰治。
我躺在床上,略含羞涩的赤裸着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