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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歌剧院的名义感谢他们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付出。
“灾难后的重建工作比我原想的要麻烦许多,所幸大部分民众都很配合,没出什么大问题,”那维莱特道,“枫丹廷到现在也差不多恢复正常了。”
出大问题的已经请去流程正常的梅洛彼得堡了。莱欧斯利腹诽。
“要去水畔走走吗?抱歉,之前一直没时间陪你。”
他稍稍垂眼,发现那维莱特早就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正看着自己。
“工作呢?”
“暂时不用担心,大多数事情她们还是能处理好的。”那维莱特说着已经起身走到他身边,眼中含着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柔和,“从现在开始,所有工作上的事情都不用想。”
莱欧斯利愣了愣,随后脸上多了丝无奈与纵容,笑意却更甚:“既然那维莱特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最终也没去成水畔,出门不久一场预料之外的雨就倾盆而下,那维莱特并不介意在雨中行走,可继续下去莱欧斯利显然会出现不适的症状,不管他是被淋湿还是大概率会出现的体温异常,都是那维莱特预想中最糟糕的画面。
准备冒雨前行的莱欧斯利挑了挑眉,他清晰的看到两人周围的雨水落到一半突然停住,开始缓慢的向上漂浮,在两人头顶汇聚成薄薄的伞面,他们被淋湿的头发和衣服也向外析出水雾,聚出伞柄的模样,由那维莱特握着,将所有的雨水阻隔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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