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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达米安又说。他不仅不怕他,甚至可怜他。他有什么资格可怜他?
迪兰非常努力才能控制自己不揍他。
空气仿佛凝固成水,两人都难以呼吸。
“嗨……”达米安忽然说,“我也许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迪兰就像一只恶狗。他徐徐解开扣子如同舍身饲虎。
他敞开衣襟的时候迪兰的拳头松开了。或者不如说他惊呆了。
他的乳头下方有两道伤疤。他知道那是摘掉乳房的手术疤痕。
操,操,操。
不可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可是否认自己的身体无济于事。你可以切掉乳房,改变声音。可是那种痛苦一直存在……这里……”他指指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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