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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酒(皮带 电线 aftercare) (6 / 9)_

        迪兰说着说着垂下眼睛。他明白加里一句都不信。沉默了一阵,他解开皮带递给加里,乖巧得谄媚。他知道他在乞求原谅,乞求一顿好打,因为这样他才不必滚蛋。

        加里让他举了一会儿才接过皮带。他点点桌子,迪兰趴在上面,他把他的裤子拉到膝盖。顿了一下,他决定留着内裤,只是扒开裤边,剥出两瓣白白小小的肉。他不想见到他的私处。

        皮带随后落了下来,迪兰低声惨叫。

        皮带刮起的凉风吹着垂在他腰际的衬衫,随着鞭打不断掀起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挨打还没有好全,迪兰只觉得这次似乎打得格外毒辣,皮带落在屁股上面又结实又尖锐,有如啃咬,连续数十记下来好像牙齿啃掉皮肤咬进肉里。

        嫌犯屈打成招,五分钟就坦白那是达米安的烟,十五分钟之后可怜的两团肉反复挨打已经肿得硬了,才坦白自己的盗窃行为并且交出余下赃物。

        加里问为什么,他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一根刺始终扎在加里心里,促使他怒火中烧地抬起皮带又落下。他不断地想迪兰只是抽大麻未遂是否罪不至此,可是这后来几乎已经无关大麻。他无法说出缘由,只觉得他犯了较之抽大麻更甚的罪行。

        他回应达米安。他甚至喜欢他。

        抽了少说几百记,他的胳膊酸得要命,迪兰的可怜屁股已经肿得油亮,抽得再狠也不上蹿下跳,抽屁股如抽木板。挨揍的人早就顾不得颜面了,连哭带叫一声比一声惨,裤子缠着双腿不易逃跑,于是伸手护着滚烫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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