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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打烊以后,加里正在收拾酒吧,余光撇见他绝对不会认错的身影闪现在门口。他放下抹布盯着他,可是迪兰旁若无人地过来,自顾自打开电视。无聊的午夜节目。他嗅到浓烈的酒味,他喝醉了。
“你在嗨吗?”
“嗨过天花板,宝贝。”
“嗨过天花板?”
“别那么盯着我。我不用嗑药就可以很爽,好吗?”
“怎么爽呢?”
“我举报了。”加里注意到他令他不舒服的自负神色。
“他们漏了几头畜生。”迪兰说,“我知道这没有什么屁用,可是我打了电话,然后讲出来了所有事情。”
“加里,我知道你又觉得我不考虑后果了。可是我日日夜夜都恨得要死。死刑都是便宜他们。你知道在中世纪,他们把木桩从人的屁股上扎进去,从口腔里扎出来,他们就该那么死。注射死刑是胆小鬼的东西。可是我还得等着庭审,说不定连注射死刑都犯不上呢。”
迪兰沉迷地讲起历代死刑,加里只是困惑而冷漠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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