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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
“头有点痛。没有睡好罢了。”
加里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穴。他很容易失眠。这些天表兄总是联系他卖掉他父母农场的事,催得很急。他知道那地方迟早要卖,可是念旧总是让他一拖再拖。
迪兰杵着拖把望着他,他忽然觉得这小子仅仅在那站着就有某种很能安慰他的能力。“酒保的酒保”。
“你先走吧。我来打扫。”迪兰说。
“你自己能行吗?”
“当然。你不放心明天早点来检查好啦。”
我倒不是担心这,加里想。可是迪兰一再保证自己可以应付,他也又困又头痛,只得暂时放下忧虑。
“门锁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迪兰满口答应,他才走出酒吧。
他就这一次没有留到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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