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该吗？绝对活该。

        迪兰听到关门的声音，加里把他关在店里。他裤子都来不及套，啜泣着倒在桌子下面，蜷缩起来。即使加里不赶他，今天说什么也要走。他无法待在天天揍他的地方。

        他发誓过这辈子绝不要再那样挨打。

        可是没有多久，加里又回来了。手里拎着药。他一路都担心迪兰跑了，结果开门发现还没有来得及跑，甚至还没有提上裤子，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哭。忽然瞧见迪兰紫胀的屁股让他有点吓了一跳，心里还挺过意不去。

        他真恨自己这替人难过的毛病。

        他把迪兰捞了起来，觉得后面两团小肉烂得他都不敢碰，好像一碰就要破裂溢出汁水。迪兰除了抹眼泪没有别的反应，表情又倔又脆弱。加里打湿毛巾擦擦他屁股上的少许血迹，然后两瓣肿得圆圆的屁股抹上止痛凝胶。

        抹完药，他把他转过来，抓住他的肩膀。

        “自暴自弃是你的自由，可是我最讨厌这样。”他盯着迪兰的眼睛，“所以如果你现在决定选择逃避，堕落，就离开这里。如果你选择留下，不许嗑药，至少工作的时候不许再喝醉，否则我就会揍你而你活该。你还要留下吗？”

        迪兰不说话。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还是觉得难堪。

        对峙许久，加里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你可以明天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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