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有点出乎迪兰的意料，他愣了一下才回答明白。

        加里抬起手，电线抽了下去，迪兰尖叫起来。

        折成一束的电线狠狠抽在已经受伤的肉上，淡淡的淤青上面迅速覆上数道亮眼的红肿，痛楚多了几倍。电线抽屁股的时候没有那么上蹿下跳，可是痛更锐利，上色更快，残忍的油画一样。

        电线打在皮肉上面的滋味简直像撕咬，落鞭的地方扎进肉里，和藤条相似极了。迪兰的三分醉意打得消失殆尽。藤条是他最怕的东西。他们打狗一样，下手那么狠，一抽就是一道血印。

        那种痛苦现在又回来了。

        “今天你必须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加里抬起手，用力一鞭抽了下去，“我不能纵容借口自己可怜就胡作非为，又一次又一次利用这点来博取同情和原谅的人。我发现这很可耻而且令我恶心。”

        迪兰只是哀哀地惨叫，声音也不大，好像受人胁迫一样。

        “啪！”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害怕？”

        迪兰还是说不出一句话。那些东西顽固的粘液一样堵在他的嗓子里面，让他哑了一样，严重的时候让他窒息。仅仅是想到就像溺水，记忆的触须刚刚触到那些日子，就纠缠着把他拉进无边的痛苦的海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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