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门离开之前似乎听到他说了声对不起。天天道歉。他也知道不对。加里觉得自己已经厌烦了。

        迪兰没有上班，只有经常捉弄他的家伙来问了一句他怎么了，语调戏谑，加里回答不关他事。

        到了晚上，迪兰终于眼睛浮肿，精神萎靡地起来工作。他沉默地打扫桌子，传酒传订单，几乎没有和加里说话。打烊以后，他也照常帮忙打扫。

        幸运钻石弥漫着滞重的沉默。

        加里把拖把放回工具间，回头发现迪兰脸色苍白地坐在洗手台上望着他。

        “加里。”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加里以为他又要道歉，可他跳下洗手台向他走了过来。

        “你说再嗑药就滚。我只是喝多了。”

        他执拗又温柔地说。有点恳求又有点无赖的味道。

        加里没有发话。

        “加里。”迪兰又说。他挨近一点，加里后退一步。

        “我……我真希望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