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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鸡伤到肩胛,白象也伤得不轻,好在都是皮外伤。
“到底怎么回事,与我说说呗。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打发郭晓东去给医护人员医治,玉狐只留下自己的心腹助理,一边发功给公鸡治疗,一边问。
“身为医生,细心谨慎是必须的,你好意思一心两用?专心干你的活吧。”林逸没好气地道。
玉狐的助理便笑着解释说:“我师父的医术已是炉火纯青,对于这种伤,完全是大材小用。”
林逸也有些好奇,上前两步,仔细观察玉狐放到公鸡肩膀上的手。刚才玉狐先是自己画了一张符,烧给公鸡服用,然后双手放在公鸡肩膀上,淡淡的蓝光出现在玉狐手心,而这道蓝光,也开始浸入伤口,深见骨的血洞内传出淡淡的血雾。
公鸡额上慢慢渗出汗珠子,林逸便问:“疼吗?”
“疼。痒痒的,还有钝钝的痛感。”
“还能忍受吗?要不要打麻药?”
“还能忍受,不用。”
林逸竖着大拇指,又问玉狐:“你这身本事是天生的吗?”
“算是吧,不过也得后天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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