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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不可能吧。”刘权立即道,“找到田想又怎样?难不成田想还能吐出财产不成?”
“在田园看来,田镜肯定是被田想害死的。只要他找到田想谋杀父亲的罪名,那么,田想的继承权便会被剥夺。”
刘权恍然大悟,但还是抱怀疑态度。
“田镜都死了那么久了,尸体早就火化了,估计证据什么的早就没了。”
就算找到田想,人家来个死不承认,你也没办法啊。
林逸嘿嘿一笑:“我呢,还真有田想害死田镜的确凿证据。”
刘权呼吸一紧,他盯着林逸俊挺而从容的脸,视线下移,林逸双手交叉于腹前,这个姿势,是最为舒适的,也代表主人心情颇佳,且成竹在胸。
刘权视线又来到林逸左手食指上,那个戴了多年从未取下来的戒指已泛起了岁月的枯黄,与无名指上的婚戒相比,显得格外寒酸。但他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玩意,在林逸心目中,绝对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一如林逸的笑。
与林逸相处多年,刘权算是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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