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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大早，黑牛与林逸一道下楼吃早餐。

        说是找寻灰门的蛛丝马迹，实则找林逸说话。

        在等电梯时，黑牛便问道：“昨晚回来，我与杨昌敏姜立桂等人打招呼，你猜，他们对我们说了什么？”

        “说什么？”

        电梯开了，五人同时踏入电梯。

        黑牛道：“杨昌敏居然问公鸡的脸是怎么回事。”

        林逸一脸纳闷。

        黑牛盯着林逸，一字一句地道：“昨天下午，我们就去了你们片场，杨昌敏便问过公鸡同样的句话。公鸡也回答了。但是，昨天晚上，他又问公鸡的脸怎么回事。你说奇不奇怪。”

        林逸莫名其妙：“你到底在什么说？我怎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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