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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荆墨皱眉,被噎的都快说不出话了,“已经……”
“阿墨倒也不必心疼。”江慕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安韶清的手上折了多少条人命,也不在乎多这一条。青黛本来就是巫蛊山的男子,到了年岁是要嫁给妻主的,与其被困在后宅碌碌无为一生。倒不如拼死博一把,如果他明日能活着从安韶清的房里出来,安韶清肯定对他会与旁人不一样,日后他再略施计谋拿捏住安韶清的心,为风华谷诞下子嗣。安韶清夫人的位置肯定也是他的,风华谷的实力一向是宗门中最强,巫蛊山自然是比不上的。到时候荣华富贵,风华无限的,自然是他。”
“既然……如此荣耀,那为何……你……你不去。要让别人……别人去……”
荆墨一字一句地问道,“青黛……今日在新娘大选上……如此……如此反抗。抵触安韶清的触碰,你……你却将他喂了媚药送到厌恶之人的塌上。就……就算,他今夜没有被安韶清凌虐至死,明日一早,待他清醒,他……他又如何能冷静?”
他说话很慢,还吞吞吐吐,磕磕绊绊。可越是这样,表明荆墨的情绪越激动,他实在没想到江慕云会是这样歹毒的心思。而他自己,也在无形之中成了帮凶,将青黛推往万劫不复之地的帮凶。
“阿墨,你心太软了……”
江慕云背过身去,“你是刺客,心软可不是什么好品质。”
荆墨心“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刺客。”
江慕云索性也不装了,小白兔装久了也有些生厌了。他转身坐在软塌上,慵懒地用胳膊撑着下巴,微微垂头,翡翠一般碧绿的瞳孔着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阿墨,你是暗影门的人。和我一样是个卧底,这风华谷之中,什么东西最惹地众多门派窥探,时时刻刻想抢过来占为己有,我就不用多说了吧……我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阿墨,若是出事,你的任务……”
江慕云轻轻摇了摇头,故作惋惜状,“可能也会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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