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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卿长久的沉默了。
许久,他才轻声道:“如果我当年死在医院里,就和律夏深一样,你还会像怀念他一样怀念我吗?还是因为你现在恳求着留下,只是因为我没死?”
这句话蕴含的感情实在太浓烈,像一团火一样灼得明朝意心头发痛,根本不敢接口。
“你只是一个懦夫,明朝意。”姜卿轻轻笑了两下:“自始至终,都是。”
明朝意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这座城市那么辉煌,眼前的灯火渐次浮起,琳琅满目里映亮了整片天空。车内的空间却狭小而黑暗,窒息一般的气氛如潮水漫上来,要把人当头淹没。
姜卿望着眼前的路,手搭在方向盘上,沉默良久,仿佛喃喃自语一般:“你是懦夫,可我不是。”
他仍旧没看他一眼,语气甚至于有点轻松:“你想留下来,可以的。你说我想有人爱我,一点没错。”
“我一直都想,从前就想,现在也想。”
他说:“我想试试,被长久和恒一的偏爱到底是什么感觉。也许拥有过了,就不会再执着了。留下来吧,明朝意,什么时候你厌了,或者我厌了,我们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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