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被完完全全的按在门上,被迫仰着头承受这样一个饱含着掠夺和镇压之意的吻。他的手掌托在我颌下,逼得我闭不上牙关也挣不开头。我被他整个人挤在门口,只能感知到他柔韧的舌、细密的齿,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活活吃下去,咬碎了或者撕碎了,我不知道。我推着他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只换来他更坚决的镇压。
在我的印象里,边祈云应该是这个世界第一冷静的人,就算是地球爆炸了他都不会炸。上一个吻,我还能说他是被激出一身反骨;这一次,我却没办法再为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找解释。
“从你第一次见明朝意,我就知道了。”他的唇犹未离开,贴在我颊边,仿佛耳鬓厮磨,但又十足威胁:“我想着你也许只是想从他身上回忆点什么,就任由你去了。但是,你实在太过分了,卿卿。”
我印象里他极少叫我小名,一般都是连名带姓。这两个字在他唇齿之间含着,无端端有了一股旖旎的味道,竟然听得我脸热心跳。
“明天我们回锦市。”边祈云放开我,站直了身子,神情又冷下来:“你是我的未婚伴侣,在这个关系结束之前,最好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
我怔怔的看着他,又听到他补充了一句:“......为了边家的名声。”
我最后还是跟着边祈云乖乖的回了锦市,不仅仅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多少能力逃出边家,更重要的是我必须自己去弄明白颜夫人的动机,以及找回我曾经的身份和记忆。
那天在濮阳家太过匆忙,我竟然没机会问我父亲,关于自己的身世——其实我和他分开这么多年,他估计也并不是很清楚。至于明朝意,我压根不信任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有种感觉,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我绝不该相信他。
明朝意给我的手机发了一张图片,是一张身份证的彩印件,照片明明白白就是少年时候的我自己,但姓名显示却是“姜卿”,籍贯在南方海滨的越市。
我百度了这个名字,却搜到了某一年某个小网站上,关于越市中考状元的只言片语......没有照片,只是一张成绩单,和其他零零碎碎的广告一起挤在网页的某个角落。但是很奇怪,却没有高考的信息——难道我没有考上大学吗?
可是按我的性格,只要有机会,不应该不读大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