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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就是没病,他只是太想赵逸亭了。
他这样认为,也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或冷静或发狂的或哭泣的对周围人说。
没有人信,连他爸妈他哥哥都不信。
“可能是信息素依赖。”
“我们让他离开我们的太早了。”
“所以他很难学会容忍感情上的距离感。”
我怎么学得会?
他的脐带从他妈身上剪开的那一刻,就在寻找赵逸亭。赵逸亭宽容的接受了他,那条脐带随着漫长的时间并没有坏死,它长啊长,被赵逸亭温热的血液无意间养成了牵累他的动脉。
他好多时候都想,他们两个非亲非故,或许赵逸亭真的不该对他那么好,要不他不至于到现在都离不开他。
但是他又想,如果赵逸亭对他稍微不好一点儿。他是不是都撑不到今天,他从见到赵逸亭的第一面起就在渴望他爱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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