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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啊。”赵逸亭笑道,“再说我胃里该泛酸水儿了。”
姜宥靠在他肩头也笑,手摸上他小腹,“这就怀上了?”
“滚蛋。”
姜宥嘴唇吻上那道细小的伤疤,“这儿是怎么弄得?”
赵逸亭浑身一僵,他不知道那儿还留有痕迹,但那种被人戳破腺体液腔的疼痛,早就刺进了他的灵魂里,纵使两年多过去,姜宥也只是轻轻一吻,就能够让他完整的记起所有细节,已经成为了某种代表疼痛的条件反射。
“没什么事儿。”赵逸亭淡淡回道,事情都成了用完打火机的上一任,何必又翻出来惹人心烦。
“那两年发生的所有事儿我都不可以从你嘴里知道是吗?”姜宥像是哀叹又像是埋怨的低声道。
赵逸亭浑身刺挠,“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两年而已,能发生什么?”
“两年而已,”姜宥冷冷重复一遍,片刻后再开口就带了哭腔,“那你那两年就没想过我吗?”
每天都想,回到老宅会想,路过学校门口会想,吃到你喜欢吃的东西会想你,吃到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也会想你,连偶尔得知饶楚煜的消息时都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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