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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孕腔也怯懦得抱紧他,不住得吮着他的圆头。
姜宥小腹一凉,赵逸亭又射了。
姜宥好笑着轻舔爱人因高潮而虚张的小嘴儿,舌尖儿绕着那湿热肥软的红肉边打转儿,“看来,大少爷不只心里很想小姜少爷,小穴里更想。”
姜宥坏心思的握住赵逸亭软瘫的物件,将它包在手里揉搓,刚射过的性器敏感异常,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挑逗。
赵逸亭喘着粗气想往下躲,却被姜宥一挺腰又顶了回去,前后内外的敏感点都被人坏心思的戳弄,alpha挣扎着弓起腰,一弹一弹,宛如案板上的小白鱼,好不可怜。
那人恶劣的里应外合,手指刮蹭着赵逸亭性器的铃口,性器合着手上的动作剐蹭那敏感的内壁。
赵逸亭很快就硬了,又更快的射了。
姜宥摩挲指间稀薄的精水,嬉笑着讨打,“好稀啊,逸哥少射些吧,对身体不好。”
“你怎么还不射啊!”
铃口射的肿痛,小腔室和肠壁也因过度使用破皮般痒痛,火辣辣的。赵逸亭委屈的哭叫,叫得姜宥小腹发紧,却还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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