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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逸亭没忍住笑了起来,他也记得那天,还是这个位置朝向,自己切得太急,章鱼又太弹,一个手划没留神,刀飞出去差点把烛光晚餐吃成凶杀案。
“对,我还记得你说再准一点,你就变成了泪眼牛排。”赵逸亭越想越好笑,顾不上吃东西,只捧腹大笑。
饶楚煜也笑,两个人就像是阔别重逢的老友。
不多时,赵逸亭慢慢从笑声中走了出来,
饶楚煜浅笑着问道:“你还记得我说的下一句吗?”
赵逸亭不语,饶楚煜接着说:“我说,我倒不介意为您今天的晚餐最后再添上一道好菜,哪怕打包回去做宵夜也好,只要你肯尝尝。”
赵逸亭眸光一敛,那句话放在当时很恰到好处,放到现在多少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饶楚煜的眸子在烛火映射下清亮温柔,“今天也不迟。”
“你还记得咱们为什么从来没做到过最后吧。”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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