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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就烦不到你了。”
赵逸亭感觉姜宥又在他唇瓣上咬了一下。
“只有一个时候惹人喜欢。”姜宥贴在赵逸亭耳边压低声音说,“浪|叫的时候。”
赵逸亭艰难的睁开眼白他一眼,“浪|叫的时候?你偷听过?”
赵逸亭如愿听见姜宥深吸一口气,勾了勾唇。紧接着右脸颊一阵痛意,赵逸亭没忍住,吃痛的嘶了一声。
他听见姜宥轻声笑了笑,心里一颤。紧接着他的衣服被脱了个精光,姜宥在他身上不停地舔咬,他也懒的收敛,疼了就叫出声来,反正下一个姜宥就该下嘴轻了。他想明天姜宥走后自己肯定得大病一场,要不怎么连推开姜宥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懒得管了,一切爱怎么样怎么样吧,睡觉。
翌日一早,赵逸亭起床,除了昨晚姜宥咬的地方有点疼以外,还沾了一身小狗崽子味外,没什么异样,一点都不像是要生病。
病去如抽丝,病来如山倒,他想,或许自己早就倒了吧,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
如常下楼,只见众人都一脸震惊的望着自己,赵逸亭笑着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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