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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有后悔药卖,老天爷开了好大一个玩笑,他是个alpha,我们完全可以反悔。”老爷子见赵逸亭不说话叹了口气,“当然,如果你真心喜欢他,那就另当别论,就是豁出全家人的脸皮去,也给你留住他。可你真心喜欢他吗,或者说,你觉得他是真心喜欢你吗?你是我的孙子,你再是等级高,出身好,你也是我肉体凡胎的孙子,我不想你一辈子因为他就坐在那莲座上下不来台,既然娶alpha,那你得找个你喜欢的啊!有奶便是娘,喝奶的时候叫娘,他现在断了奶,你还是不是他的娘。你也知道,你爸就是那个活例子,那么一口信息素,毁了多少人。”
赵逸亭一动不动的看着水里来回扑腾的锦鲤,手里没攥紧,鱼食像细线一样流入鱼池里,那些膘肥体壮的锦鲤不知满足的如数收入腹中。
老爷子走到赵逸亭旁边,把自己手里的那把鱼食一抛,尽数落入池中,“咱们两家的事儿,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你是聪明孩子知道什么原因。你喂鱼啊心太宽,一把鱼食全撒这一块儿了,这鱼啊,它不知道饱,小心好好的鱼全让你撑死了。”
“我明白,爷爷。”赵逸亭看着老头儿笑了笑,“我野惯了,以后更不喜欢人管,咱们跟姜家说清楚,好聚好散吧。”
赵逸亭也算半个大人了,被灌了不少酒才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才看到窗边有个人影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用想,赵逸亭也知道是谁,他实在太累了,爱怎么办怎么办吧。
他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春末的风有点凉,凉得他心里边钻穿堂风。
他听见窗边那人有了脚步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定在了自己床边。他感觉到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死死的瞪着他,良久,他听见那人开口说话了。
“赵逸亭,你不要我了。”
赵逸亭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他好累,一定是今天的酒不好。
“赵逸亭,你竟然敢不要我,你撒谎,你昨天明明说怎么会不要我,你明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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