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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状态好了,燃冬就演不出来了。
看到应星收拾行李搬去白珩那里住时,丹枫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被背叛的心酸。
自那之后,五个人就常爱在白珩的院子里聚上一聚。本来白珩便也是这五个人中最热情过度的,刚认识之处的聚会也常常由她操办,现如今几人聚在她那儿,倒有种昨日重现的味道来。
只是物是人非,人还是那五个人,心却不是那起初的五颗心了。
毕竟有两颗变成了怨愤与委屈之心,一颗变成逃避之心。
对上二人的目光时,应星总要心虚地躲开。
镜流说话总是太直,也不是看不出来自家徒弟那委屈可怜的样子,几杯酒下肚,酒杯往桌上一搁,看着应星道:“你什么时候打算给我徒弟一个名分?”
应星:“?”
白珩仿佛这时候才觉出不对味来,看了看这三人,本能地伸手去捂住景元的耳朵,接着想起来景元也是当事人,用着更加震感的眼神盯着面前这已经长大了的毛茸茸青年。
应星脑袋快要低到桌子底下。
旁边的白珩起了身,扯着他的手腕就飞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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