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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事实上从被他强奸开始应星就没有喊过疼。
他只是用着那双逐渐失去生机、变灰的紫色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对自己做的一切。
他突然觉得自己被挑衅被侮辱了,连同着那双毫无生机的银紫色眸子似乎都在嘲笑他,嘲笑他这样软弱无能、贫穷愤怒的男人,带着作为仙舟百冶、工匠魁首、云上五骁的那种成功者的傲慢,仿佛在说“即使你我同是兔人,但你依旧只配仰视我,一辈子只有抬着头才能看得到我”。
男人的眼睛变得猩红,狞笑起来,“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被老子操烂了的一条贱狗,只能给老子生孩子的便器?!!”
他冷笑了一声,抓着应星的脚踝,给他换上了个更短的链子,让他没办法离开这张床。
“操你妈在这里给老子把孩子生下来再找你算账!以往那些兔人都能自己生孩子,我就不信你也不能。别搁这儿抖抖抖个不停的,装你妈逼装,就算药王秘传的回来了我也不会让他们来给你接生!”男人朝着床头的地上啐了一口,觉得自己好像赢了什么,得意洋洋地离开了房间,从外头把门锁了上。
他心情舒爽了不少,百冶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锁在这儿,让他操给他生孩子?
腹部的痉挛还在持续,应星仰面躺在床上,脑袋刚才在砸在床上红了一块儿,但他好像都感觉不到了,只是仰面看着那个脱了皮的天花板,紫色的眼睛慢慢地,彻底地灰了下去。
他有过一些不甘心,觉得至少自己下半生不应该如此,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他有那么多的天赋,好像一切都白费了。
现在他觉得很累,还很冷,身体的温度似乎在流逝,于是他产生了一些困意,觉得死了似乎也不错,生前的锁链再也不会将他拴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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