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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要不是垃圾桶,你早被他剁成肉酱了。”那声音听起来很是不爽。
刃:“……”
于是在这抚慰之中,他的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景元猝不及防地用力捅进了最深处,圆钝的头部凿在最深处的肉壁上,刃差点哼出声来。
景元好似也不再顾及什么了,大开大合地操着他,甬道被一次次捅开又颤抖地收缩,每每都会顶进最深的拐角处,像是在试图将他操到变软化开为止。事实上,那根性器的顶端真的挤进了刃的结肠中。
被操开的阵痛与重重压过前列腺时电流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景元握着他下身的速度也变快了许多,刃只觉得自己似乎在被摧毁着,又似乎在被谁捧到天堂里。
被困在垃圾桶的上半身已经变得绵软无力,脑袋搁在桶壁上,连涎水都在不自觉中被操得流了出来,舌头也不知觉地吐出来了一截,整个人软成了布条似的,任由景元把他的肉洞操得大开,可怜兮兮的穴肉讨好似的迎合着入侵者。
倘若他肉洞里的穴肉如他的皮肤一般,那估计现在已经满是青紫淤痕了。
但穴肉只是被景元操得绵软,一圈圈地缠绕着施暴者,内里的肉壁颜色嫣红,像被肉棒捅开的血洞。
刃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要坏掉了,本身过多的仇恨与负面情绪就叫他难以应付,刚才又被迫回想自己过去和景元的关系,现在又被这酸胀感、快感和疼痛同时冲击洗刷着,他当下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只能任由景元带给他的感觉如同入侵他的肉洞一样入侵他的脑子。
钝麻的快意让他的臀肉都在发麻,景元另一只手在他的屁股上揉捏亵玩着,身体敏感之处被满足,快感在一次次的冲击叠加下越急越高。于是自己开始吮吸的穴肉表示了他的情潮高峰的到来,让景元所察觉,插在身体里的肉棒速度变得更快,更加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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