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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应允道。
死亡的猎物肉质有损,但她并不介意。
刃的恳求唤回了她作为同事的责任感,看着他那张混乱的脸,她掏出了别在自己腰间的枪。
他真是走运,在杀完这些敌人后,她的枪里还剩最后一颗子弹。
枪口抵住了刃的额头。
在子弹进入颅骨的时候,他便已经明了这种死亡方式有多谬误。
瞬间的巨量疼痛如同海啸一般转化成躯体难以负荷的快乐,他在肢体的抽搐中死去,抵达了大概无人能承受住的高潮,颅骨碎裂脑浆迸射,剩下的半张脸上还留着餍足的愉悦,下身尿液伴随着精液失禁,狼狈而肮脏。
卡芙卡嗅到了激素不计成本释放出的甜香,闻起来简直像是阿刃的每个细胞都被多巴胺所浸泡。
它们甚至感染了她,让她本就兴奋的情绪更添上几分快乐。
卡芙卡和刃的这次任务出了很久,回来时银狼询问任务细节时,刃说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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