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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晏锋吻了吻旻的眼睛,侧躺着贴心地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旻本来累得马上要睡着了,可是听见那浸满寒霜的声音还是将心脏吊了起来。晏锋慢慢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慰道:“他进不来,这是他自己制订的规则。”
旻惊魂未定,不安地想坐起来穿衣服。他一抬眼,便看见窗户外苍白的人脸,帅是帅的,可那双猩红的眼太过阴鸷狠戾,脸颊上还有喷溅上的红褐色不明液体,显得他无比狰狞。
唐猎尘跟他对视上,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似要以刀柄猛击脆弱的玻璃。
旻一瞬间浑身的血都要凉了,他下意识紧紧抱住晏锋,闭上了眼睛。
但他臆想中的玻璃破碎声并没有传来,有的只是皮肉灼烧的滋啦声。
“没事的,不要怕,他藏起来的规则就是不能进入厌雪的家,他怕自己伤害到厌雪,又怕厌雪一旦想离开这里没有退路,所以限制了自己的活动范围。”晏锋的手指慢慢划过他的腰际,低沉的嗓音仿佛一颗定心丸,旻这才敢睁开眼。
唐猎尘确实没能敲碎窗户,他握刀的手挨到窗户的瞬间犹如被置于烧红的铁板上一般,窗户玻璃把他的手“烙”得皮开肉绽,几乎只剩白骨。即便如此,他依然面无表情,静静站在窗外,似乎隔着玻璃已将他们二人粉身碎骨。
旻枕在晏锋手臂上镇定下来,他能听见晏锋的心跳,外面的鬼哭狼嚎,以及金属缓慢摩擦着玻璃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那...如果他一直不走怎么办?”旻抓起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想起规则之中的一条,没有标明是中午十二点还是晚上十二点到来的大巴或许可以帮助他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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