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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胡说什么呢!”徐管事声音猛然提高,心里有些发虚。
“或者说花瓶早就被你弄坏,你怕承担责任,趁机找个替罪羊。”南娇面若冰霜冷冷的笑。
在她面前玩心眼,他得回炉重造才行。
“小姐,我当时去拿东西,真的没看到那里有花瓶。”如意壮着胆子说道,否则她哪里敢撞坏王府的花瓶。
“徐管事!”战北珩眸光暗沉,带着逼人的锋利。
“王爷,老奴没做那种事,是她们主仆为了躲避责任冤枉我,老奴真的冤枉啊。”徐管事趴在地上磕头喊冤。
南娇在心里冷笑,看着战北珩说道:“我懂一套让人说真话的针法,不如让我测试一下?”
“徐管事,本王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说谎?”战北珩轮廓分明的俊脸阴沉沉的。
“老奴没有。”徐管事坚持道,他才不相信什么让人说真话的针法。
战北珩看向南娇,“为了公平,本王让你测试。”
“王爷英明。”南娇大方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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