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说那些话可能不是真心的，但那些话令柳卉伊遍T鳞伤，而只要杜凌还是那个杜凌，这些旧事就会重演。

        「杜凌，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在发生过後，云淡风轻的说声对不起，就可以当做没发生。我的确还喜欢你，但是，我担不起第二次的伤害，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高二最後的几个月我长期失眠，看了好几次心理医生，一直到了现在，晚上有时还会惊醒。」

        柳卉伊的语气很淡，看透了般的轻声道，她整个人有点飘忽，好像只要风一吹就会消失一般，杜凌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又怕惊扰了她，柳卉伊会就这样消失不见——彻彻底底的，从她的生命消失。

        「我想过了杜凌，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不可能永远都避不见面，以後，我们就当朋友吧？你可以说心事给我听，我们偶尔可以去逛逛街，看看电影，吃吃饭，当最普通，最舒服的那种朋友，好吗？」

        扬起了嘴角，柳卉伊对杜凌笑的清丽好看，在路灯的映照下差点迷乱了杜凌的眼。

        但是，朋友？谁要跟她当朋友了！

        「不好。」

        杜凌冷y地打断了柳卉伊的话，脸上布满风雪。

        「我一辈子不会再当你的朋友。」

        话落杜凌转身就走，她的步伐很快很稳，但背影却隐约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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