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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伊皓喘匀了气,擦掉嘴角的口水,笑了:“你想杀我一次又救我一次,怎么能算是救命恩人,顶多是不幸陪你演了两场戏的龙套而已,或许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那个疯nV人说的?”
眼前浮现出奥利维亚苍白病态的脸,吕伊皓笑了:“你竟然不狡辩。”
漉晛脸上下扫了她两眼:“已经往我身T里打进什么东西,就是认定我了,说别的有用么?”
吕伊皓挑起眉毛:“那你猜猜我会给你打什么呢?”
漉晛脸Y沉着脸,再美的五官此时只剩下凶狠,他说:“医生会告诉我的,吕小姐,你做的已经超出一个孩子的‘恶作剧’了。”
吕伊皓在他抬手要按下呼叫按钮的时候,耸肩无所谓道:“你可以喊医生,他们没办法让你立马从发情期里挣脱出来,但总能给你一间气味藏的b较Si的房间吧。”
刑漉晛脸的手停住了,他终于察觉到了,身T的热并不是他遇袭后肾上腺素飙升的结果,而是对方给自己打进身T的东西有问题。
但凡注意到这点,就很难再忽略席卷而来的燥热,他喉舌发烫,眼睛里开始模糊起来。
“你用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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