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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吕伊皓清醒过来,已经是深夜了,她躺在温暖g燥的床上,身上是柔软的被子,空气中飘散着类似烤熟坚果的香气。
她身上都是汗,四肢没什么力气,但咕咕叫的肚子还是让她爬了起来。
等坐起来才发现,她的外套已经被脱掉了,里头是她在穆壑的木屋里随便套在身上的裙子。
——也就是说下面什么都没有。
尴尬地夹住双腿,她慢慢爬下床。足够温暖的室内让她不用再套上厚重的外套,但光着脚踩在毯子上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萧御戜的巧克力在下车的时候被放进了他的包里,吕伊皓走到空着的另一张床边,伸手拿起包,却在拉向自己身边的时候,发现了下面压着的东西。
是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管,里头隐约看得见几根细长的管子,吕伊皓并没有太在意,她从侧兜里拿出巧克力,刚准备剥开,就听见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吕伊皓猛地将头转向一直没有在意的昏暗中,灯光变得暧昧的边缘是半开着的浴室的门。
手里是冰凉凉的巧克力包装纸,吕伊皓咽了一口口水,朝昏暗的地方走去。
那个声音,是人的声音,压抑着的、带着些痛苦。
门外,吕伊皓小腿间逃离泄露的光,成了唯一的光源sHEj1N浴室里。而抵在墙上的身影却一点没有察觉到变暗的周围,他佝偻着身T,散落的长发随着颤抖的身T晃动着,压抑到难以捕捉的SHeNY1N飘散在空气中,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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