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的时候，陆汩时有问过他这个问题，大概是这么问的，或许措辞上有些区别，可他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他是如何回答的？

        “抱歉，我不知道。”

        讨厌？

        母亲告诉他，她Ai他。虽然疼痛，但那是Ai。

        他觉得她很愚蠢，但不会欺骗他。

        他或许，也同样Ai着愚蠢的她。

        得到了这个答案的陆汩时笑了，瘦削少年笑起来的样子b他肃着脸好看，他垂下的眼角看过来，说了一句话。

        “看来你还小。”

        那个时候的陆青，确实年纪不大。

        可他却足够聪明到能够回答上每一份试卷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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