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禁止喧哗”的警示只剩下血红的叉，她慢慢把手捂在嘴上，靠着玻璃，一点点滑坐在地上。

        ——都是她的错。

        她缩成一团，像个被丢在角落的垃圾。

        这一刻，虽然离得那么近，但她却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还在核对午夜两点要喊病人吃药名单的年轻护士，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把手做的粗糙扇子。

        她抬眼，就看到了眼睛红通通的吕伊皓，只听她带着鼻音地说到。

        “里头仪器的线那么多，我还是不进去了。谢谢你。可以麻烦您把这个送给他么？”

        护士不太明白扇子有什么意义，但她也说不出口，现在的扇子没办法送进无菌环境的病房。她只能先收下了扇子：“我会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吕伊皓又再次谢过，又最后看了眼扇子，朝外走去。

        等她见到男助理，却发现停车场上已经没有邢漉晛的车子了。

        “老板他还有事，我先带你回落脚的地方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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