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连她故意把浴衣脱了一半睡觉,第二天除了她自己感觉到了头重脚轻,也没能等到陆汩时来夜袭她。
更甚至,她第二天扶着楼梯,晃悠悠下楼时,看到陆汩时已经一副人模狗样地端坐在餐桌前,还笑着对她说白粥很好吃的时候。
她大大得打了一个喷嚏。
——真讨厌。
鼻子堵塞的吕伊皓闻不到陆汩时身上是不是还有信息素味,但吃饭的时候,她很不甘心地把睡裙的领子拉低,多次企图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春光”。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陆汩时看着她的动作,问道。
“衣服不舒服么?”
吕伊皓感觉脑子一突一突的疼,她端起微笑,乖巧地回答道:“没有,爸爸,怎么会呢,爸爸。”
她还记得两人曾经肌肤之亲的时候,喊他爸爸对方的反应有多大。
只不过,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喊他爸爸,是吕伊皓在闹脾气。
男人垂下眼帘,弯了弯嘴角:“没有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