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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伊皓问,她把手放在头上,r0u起自己的Sh发:“我就是有点累了,脖子快要支撑不住脑袋了。”
“嗯,我不生气。”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毛巾,吕伊皓感觉陆瑥颋的声音竟然有点温柔。
陆瑥颋扫了几下下弦,就开始弹起来,吕伊皓也停下手,不再擦头发。
音乐很柔和,柔和到吕伊皓无法把曲子和陆瑥颋联系起来,她把脑袋靠在手臂上,安静地听着。
外面的雨声通过玻璃,只剩下残存的噼啪节奏,却像是吉他的伴奏,空气的水汽就是舞台上的迷雾,昏暗里吧台酒瓶反S着的光就是舞台上的灯光,而在她距离如此近的地方就坐着那个舞台中心。
曲子结束了,吕伊皓还有些意犹未尽,她靠着手臂,侧头去看陆瑥颋:“好细腻的曲子。”
刚结束弹奏的陆瑥颋整个人的气质都和平常不同,他在这一瞬,很像陆汩时,又和陆汩时不同。
“谢谢。”
少年的眼睛看过来,他上挑的眼睛像是被雨水柔和了,整个人不再锋利,不再尖锐,不再那让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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