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熠小烯都知道你是我的药。”薄时衍的凤眸耐着性子解释,可声线里的黯哑却越来浓,“对我最有用不是药,而是你。”
不吃药?
这不就是代表要吃……她?
男人的手指太过灵活,顷刻间就将她的病号服褪下,她干干净净地被他搂在怀里,什么遮挡都没有,这让她夹在理智和欲念之中,身心都软得一塌糊涂了。
宁暖暖气息微乱:“还……还在病房内……”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敢进来。”薄时衍心火已燃,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可是……”
“没有可是。”
薄时衍已经忍耐了够久,此时此刻占有的念头,已经远超所有的理智。
分别的这一个多月,薄时衍过的都是宛若苦行僧的生活,直到眼前才有机会在她面前纾解,他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地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