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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病号服纽扣全解了,松松垮垮披在肩上,这半遮不遮的一幕,就这样落入薄时衍的视野之中。
当两人四目相对时,双方的瞳孔都是一窒。
宁暖暖吓傻了,急忙拉起半拉在肩上的病号服,想要遮住胸前。
可她忘了自己胳膊上有伤,动作一快一猛又牵扯到伤口,疼得她的眉头瞬间紧皱。
“你……你背过去!”宁暖暖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眼睛在看哪里?快点背过去!”
薄时衍的喉结滑动,凤眸倏地幽深起来。
其实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早在进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
但是他还是照着宁暖暖说的,缓缓背过身,平复着身体里被点燃的欲火。
想到那雪白诱人的沟壑,薄时衍只觉得心中的野兽…有蠢蠢欲动的迹象,似乎准备随时挣脱理智的牢笼。
宁暖暖的贝齿紧咬着唇,将身上病号服的纽扣一颗颗扣好。
“薄时衍,你…为什么进来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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