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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这样过的经历。
这…真的吓到她了!
“你……说不说?”
宁暖暖抬眸,捕捉到薄时衍凤眸中浓浓的霸道和戏谑。
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用这种办法来审问她!
在这么狭隘紧仄的环境里,她不敢赌。
她若是头铁地和他继续刚,这男人也许真的禽兽起来,当场办了她,完全不把她胳膊上的伤当回事。
“恩?”男人的耐心似乎逐渐磨光。
宁暖暖像一只泄了气的球,恹恹道:“一个比我小2岁的弟弟,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正直好少年,再说我又有一对儿子,人家只把我当成没血缘的姐姐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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