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柳相乐回到座位对孟湄笑道:“实在惭愧,久不m0琴,生疏不少。”
孟湄忙给他斟酒笑道:“我听着柳三公子弹得曲转幽怨,配以澹台公子的歌声,简直天籁!赏,赏澹台公子!”
澹台宴接过美酒也笑道:“柳三公子谦虚了,湄儿有所不知,柳三公子素日写曲填词功夫了得,那百花楼里每日弹唱最当红的曲儿十有出自柳三公子之手。”
柳相乐大笑道:“澹台相公过奖,词曲之事还是那孙府衙门下的李卓甫与王晋最有名……想必孟夫人知晓李卓甫与王晋乃孙府衙的人。”
孟湄点头:“我只听过,却还未曾见过那二位才子。”
柳相乐笑道:“若孟夫人问我,那二位才子可不如贵府中的众位夫君……”此话一出,众人皆脸上变sE,李凌恒险些拔剑,被旁边的庚修远按下了,陆子岚翻了个白眼对周秉卿说:“这是拿咱们跟谁b呢?什么北州三才子,还不是北州三个SaO吊子……不过是出来的卖的,他装什么风骨雅士呢!”
周秉卿低声训道:“休要胡言乱语,即便那二位才子沽名钓誉,但柳三公子也是真名士,这般洒脱行迹也非你我俗人可懂。”
陆子岚讥笑一声不语,那李凌恒也气呼呼地只喝闷酒。
少倾,宴上酒过几巡,孟湄要回房内整理钗寰,柳三郎便要去小解,诸人恐他不识路,澹台宴便自告奋勇去作陪。
众人瞧他远去一时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