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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卿跟进去道:“恐是母亲也有些误会,以为我从府中带来些媚主香物,如今大怒,实在心里难安。”
孟湄惊道:“那香竟不是夫君的?”
“难道说也不是夫人的?”
周秉卿顿住,二人面面相觑,俱红了满面。
各位看官可知两个心思?
不过是一个顺水推舟,一个半推半就,虽知香物异味,催人发情,却又猜是对方用意,试探而已。
眼下谜底一揭,竟是误欢一场,且不说昨夜之事,单单说方才那帐中tia0q1ng,孟湄越发脸颊发烧,尴尬难忍了。
即使孟湄不知此香物,可终归是出自她府上园中之人,若要真是哪个邪y的奴才想的主意,那外头跪一院子的人可都活该。
周秉卿见她脸红不语,只好道:“既是母亲忧怒,咱们就按照她心思来,安排各房清扫打理,我也同各位偏房常诵经抄书,一日给母亲请安,必不给夫人再惹是非。”
孟湄见他恭敬如初,想他不过是尽夫之责,为她侍寝罢了,便渐渐笑道:“也好,明日我请了元翰来把脉,顺便还请夫君下帖子同他商议过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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