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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湄姐姐赏赐!此物尤为贵重,恐今日请安时簪之不宜。”吕元翰见此,已是诚惶诚恐。
孟湄笑:“休要推辞,你若见了那王爷头上发冠,表哥所簪之物和那凌恒所佩玉环,便不觉此物多珍奇,你初入府内,又年岁最小,我恐你被他们欺负,便想你束此簪正地位,段不可像昨日那般由他们将你置之门外,使你委屈。”
“湄姐姐有心了!”吕元翰心下涌入暖流,不觉又将孟湄捧入怀中亲抚半晌。
这边浓情蜜意,那边正酿醋意,正房前殿阁中,诸位夫君正前来请王爷安,李凌恒晨起练剑习C,向来早到,少顷,庚修远也拱手来参,陆子岚随后才到,周秉卿见人齐全便赏了茶点与爷们儿吃。
陆子岚笑道:“王爷大概是忙于家政和练马,如今这侧夫君里还有个未到,王爷可曾忘了?”
周秉卿坐在堂上,头戴攒珠嵌宝束髻冠,身穿海晏河清常袍服,腰间扎条白祥云纹宽纹带,琼佩怀瑶,眉眼清朗而锐气b人,听闻此话,正将两眼从茶杯上一挑,笑道:“子岚可是说吕弟吕元翰?”
“正是昨夜在大门外寻门来的那位。”陆子岚说完,旁边几个伺候的小厮都忍俊不禁。
周秉卿皱眉刚要发话,那边门口通报,清月阁的吕元翰来请安了。
周秉卿忙叫人请进,不大一会儿,那吕元翰穿紫红常服,着青云小朝靴来拜,给周秉卿行过大礼,又给其余几位行礼,又安排小厮给各位哥哥送上贽礼,有手串,扇子,文玩等各sE物件,吕元翰道:“各位哥哥素日定是看多了这些小东西,我只拿来博公子们一笑便罢,实在不敢同哥哥们那些珍宝奇玩相b,只当弟弟为见哥哥的一点心意。”
周秉卿笑:“难得你有心,昨日是你入府吉日,侍奉主母一夜,今日本可不必请安的,刚你子岚兄还惦念,你倒也来了,快请入坐吃茶点,自家人便不说两家话,往后在这府上,有什么难处尽和我说,各位也都竭力侍奉主母,尽责尽心,互相担待,相融相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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