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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啊!”
柳玉卿眼里有些怀念,“我就只有这么一个表姐。”
“那您认不认识宋瑶?”顾寒煜心里不自觉的有些紧张,连心跳都快了些,“宋瑶,是江嫣然的好朋友……”
“宋瑶……”
柳玉卿念着这个名字,眉头越皱越深,似乎是极力想记起什么。
“宋瑶……”
“宋瑶和嫣然是好朋友啊……”
她抱着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又陷入了痛苦里,“宋瑶结婚了……嫣然劝她……”
顾寒煜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心渐渐沉了下去。
看来,她只有刚刚那一瞬间恢复了清醒。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别的来……但至少确定了,果果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确实是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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