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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顾寒煜,你到底把我儿子关到哪里去了?”
只要一想到儿子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孤立无援,而且顾寒煜很可能安排了人为难儿子,她的心脏就难受得要命。
但顾寒煜却铁了心不让她见江辰,他再度逼近,江果果急忙后退,后背直接撞到了墙壁。
见她转身想跑,男人两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现在知道着急了,嗯?之前你把女儿带来别墅,让你的儿子在暗地里整我的时候,不是玩得很开心,嗯?”
江果果真想大骂这人神经病!
“当初分明是你抓走了暖暖,之后又耍手段困住我们,不让我们离开的……你说我儿子整你,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他出现在你的公司,就说那些事都是他做的?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才是好笑。
不过既然如此,那他索性就欺她一次,将这罪名坐实!
男人顺势低头,温热的气息贴近江果果,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对啊,我就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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