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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友人和贾崇和都是点点头,很认同秦昊这个说法。
不过贾斯雯并不认同。
“那照你这么说,这些收藏古董爱好者,这不是有病吗?”
“成双成对的不好,非要搞成孤品?”
对于这个问题,秦昊没有解释。
对于一个外行人你跟她解释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小秦,那你说这幅画如何处理?”
李友人问出了贾崇和想问的问题。
“很简单!”
“将这幅画的分离版本送给国家博物馆,然后再大肆宣扬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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