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我？”

        应无双的声音，只有叶旭听得到，他神色讶异，哪怕是莫离，都不知道叶旭的来历，应无双显然知晓。

        而且，应无双尊称自己为师。

        “莫非是我在天界的学生？”叶旭眉头微皱，往昔记忆，早已不复存在，或许只有揭开金棺，才能知晓一切。

        “只不过，他还是错了。”

        叶旭轻笑一声。

        修行的最终目的，确实是为了人前显圣。

        但是，他不需要修行。

        他已是无敌。

        “夫君，何事高兴？”玄婼注视着叶旭的笑，莞尔一笑，叶旭的笑，在她眸中是唯一的风景。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叶旭没有瞒玄婼，道：“斩杀万氏兄弟的人，应是我在天界的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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