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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不到无极圣人。
傅天行睁开眼,望向费老鬼,他一头白发化作黑色,脸上皱纹消散,似乎年轻了几十岁,生机勃勃。
“费老鬼,你果然是第一个成圣的。”傅天行笑道,“恭喜你了。”
“同喜。”
费老鬼拱手一笑,然后面色沉重道:“无极道友化道了。”
“一切都是命。”
傅天行轻叹道,没有太多的感慨。
修炼到他们这一步,对于情谊看得没那么重。
无极圣人之死,也不过是换来一句感慨。
两炷香后。
六人相继渡过化道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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