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的宁暖暖总还是理智倔强多些的，难得现在酒后吐真言。

        薄时衍郑重其事地点头。

        宁暖暖的小手在下颔线这边摸了摸，摸到一处不明显的凸起，她轻轻撕起边缘，然后一下将脸上的那层制作得极为逼真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

        “其实…我不长你看到的那样……“

        “现在还不是摘面具最好的时机……”

        “嘿嘿，其实…我比面具上要好看很多……”宁暖暖半睁着眼眸，眉眼流转间尽是小女儿的媚态，“恭喜你……你在茫茫人海中捡到我……”

        “恩。”

        薄时衍失笑。

        这个对宁暖暖而言是秘密，但对薄时衍而言，他早已知晓了这一切。

        她大抵是喝醉了才会抛下所有顾虑，和他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些，醒来后也许她又穿上她的铠甲，宁愿自己去争努力得到，自己去独自战斗，而不是学会去依赖他。

        他想改变她这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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