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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什么?你背后不长眼睛。”
薄时衍拿过宁暖暖自制的药膏,指尖沾了点,就开始往她伤口上涂抹。
宁暖暖忍痛的能力,薄时衍早就见识过。
可见识归见识,他看一次还是为她心疼一次。
他很专心地为宁暖暖涂抹着伤痕,可趴着的宁暖暖却很不好受。
他的指尖擦过的地方,冰凉凉的却又微微发烫,就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轻轻啃食过一般。
薄时衍也没比宁暖暖好到哪里去,之前的心疼逐渐被蕴念给取代。
这越擦……
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加重,不断在濒临失控的边缘试探。
“好了。”
“谢谢。”
宁暖暖好不容易挨过这股不自然,却忘了自己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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