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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薄时衍的胸口像是被狠狠扎入一根看不见的钢针,痛到他无法呼吸。
老天爷何其残忍!
在他找到自己生命意义的时候,却开始用这种方式来剥夺他的生命和自尊。
这一夜。
薄时衍几乎无眠。
第二天,在宁暖暖还没醒来的时候,薄时衍就离开了家,去了宫泠月的别院。
宫泠月也是一宿没睡,不停地查阅医书,想要为薄时衍解毒。
“时衍少爷,我昨夜想了个行针的法子,需要您配合我试下。”宫泠月面色凝重道。
“恩。”
薄时衍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坚实分明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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