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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看着彭玘说道,他昨夜和关胜交谈过,梁山泊武艺高强之人太多,单打独斗就是他们两个都上去也不一定能取胜。
“可贼人!”
彭玘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他堂堂一州团练使何时受过如此辱骂。
“休逞口舌之力,今日我大军到此,谁都别想过去,我劝你们速速投降,还能苟全性命。”
呼延灼看着孙磊等人喊道。
“哈哈,呼延灼,你这话倒像是道上之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嘛!你这是想要买路财?”
孙磊听得大笑起来。
随着孙磊的大笑,跟过来的江湖人士也都大笑起来,对于他们来说,剪径劫道再熟悉不过了,呼延灼此刻不正是守着路剪径,什么官军,其实和他们也差不多,都是一路人。
“今日不管你如何巧舌如黄都改变不了结果!”
呼延灼一挥手,身后四千披甲骑马缓步上前,那些骑兵熟练的以铁链连接战马,三十骑为一链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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